月冷千山

练笔和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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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梦幽影(长谷部×女审神者 R18)

新手司机,小心车祸,多多包涵(第一次开车值得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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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对主抱有着超出审神者和刀这一关系的欲念,这是不可饶恕的想法”。长谷部在心中默念道。

他想要将审神者压在身下亲吻她、抚摸她、进入她,想让她痛,也想让她快乐。这漫无边际的绮思是在最安静的深夜中才会在他脑海里毫无禁忌的浮荡。但他知道,他永远不会这么做,他的主虽然距离他很近,但是每次他想要仔细分辨的时候,他却总觉得那人无限遥远。他的主在他心里是一个近乎完美的淑女,她天生典雅秀美,性子最是从容宽和,她对本丸的每一个人都非常温柔。这对长谷部来说既能够使他因为享受到主人温柔对待而感到幸福,自然也会因为这没有选择的温柔而感受到嫉妒的罪恶感。每一日,他都在这种幸福和痛苦的辗转徘徊间。

她总是向他笑,那充满信任的温柔的笑意,那无意间拂过的柔弱双手,那秋水般的目光,每一次每一次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灼热的爱欲,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引诱着他不顾一切的堕落。他正如一个行走在钢索上的人,只要一阵微风就会粉身碎骨。

这一日黄昏时分,长谷部刚刚结束了一个短期远征的任务。一回到本丸他先是习惯性的将物资安排好并解散了队伍,就准备去向审神者回报任务,经过庭院的时候正遇到捧着盒子的乱。

“下午好,长谷部先生,是要去向主上汇报任务吗?”乱先开了口。

“没错,刚刚结束远征,正准备向主上汇报一下今天的任务完成情况。”长谷部回答道,同时他也注意到乱似乎有求于他。

“啊,长谷部先生,你来的正好,能不能拜托你把这个交给主上呢?”乱藤四郎向长谷部问道,随即他解释说:“听说今天烛台切先生会准备芒果布丁,所以非常期待呢。”

长谷部知道短刀们都喜欢烛台切最近尝试的水果布丁系列,想到今天刚回来时没有发现往日在本丸里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玩耍的短刀们当时他确实有点奇怪,现在看来,无疑是都跑去厨房,等待烛台切的芒果布丁去了。

“可以,交给我吧,我回好好的交给主上的。”长谷部主动的接过乱手中的盒子。

“谢谢长谷部先生,烛台切先生会给您和主上留好你们那份儿哦”乱说完这一句就一溜烟的消失了,长谷部一边感叹短刀的机动,一边在想到底烛台切的芒果布丁有多美味才会让短刀们趋之若鹜。

胡思乱想了一阵,他才注意到手中的盒子,那盒子非常精美,不知道是什么木材制作的,有着温润油亮的表面,纹理细腻,呈现出一种深枣色,上面有着各种鸟类和花草的雕刻,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长谷部端着盒子向审神者日常活动的庭院走去,刚走进那院落,他就发现去年秋天和审神者一起种的虞美人开花了。那单薄的花朵是一层晕开的绯红,像是一抹晚霞。它们三三两两迎风招展着,碧色的茎叶在风中短暂的接触又分开,宛若正在游戏的孩童。莫名的,他的心变得十分柔软,他想起去年秋天和主上两人在这庭院忙碌的时候主上对他说的话,“明年夏天的时候,也想要和长谷部一起看花啊”。有些时候长谷部会因为主上这种随时说着让人感到难为情的话的习惯而烦恼,但是总的来说,这话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会让他想要吻一吻审神者那双充满笑意的双眼。

“长谷部,你回来了,来这边。”

他还没有出声就听见审神者呼唤他的名字。抬眼望去,长谷部正看见站在回廊上向他看的主。她站在逆光处,深橙色的余晖笼罩着审神者,光辉而灿烂。长谷部能感受到,他的心脏正在热烈的跳动着,不停地催促他向审神者的方向走去,比倦鸟归林还要急迫。

审神者接过长谷部拿来的盒子,她微笑着问道:“长谷部知道这里面装着什么吗?”

“未经主上的允许是不能打开主上的盒子的。”他恪守着自己做为近侍刀的职责。

“有的时候啊,长谷部,我常常觉得你的性格让我无可奈何啊。”他的主这样回答他。

长谷部不确定审神者这句话到底是什么含义,但他是一个认真又负责的人,于是他稍微有些局促的说道:“只要主上指出的缺点,我一定会改。”

但审神者只是笑了笑,带着一点懊恼:“不用了,这样也很好,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又来了,长谷部在心中哀叹。为什么审神者总会毫无顾忌的说出这样容易让人误解的话呢?哎呀,她永远不知道这样会给他带来困扰啊。

两人坐在廊下,审神者“咔哒”一声打开那木质盒子的搭扣,取出里面的东西来。应该是一件衣服吧,长谷部想。说不清是纱还是绸,薄如蝉翼。这件精美的衣服被夕阳染成橙黄,分辨不清原来的色彩。

“这就是天衣啊。”审神者笑道,“是特殊场合才会穿的。”长谷部觉得她今日的笑意有些非同寻常,但仔细辨别却没有发现到底有哪里不一样。于是他只好继续和婶婶者对话。

“天衣无缝吗?”长谷部发现这件衣服没有经过剪裁和丝线的缝合,它就是一整件的衣服。

“正是如此。”审神者回答道,“听说是鲛绡哦。”

(二)

长谷部处于一种似梦似真的状态,他清楚的知道他在梦里,这种违和感太让人觉得怪异。他的梦境中从未出现这种古典式的亭台楼阁,它们看起来不像是日式建筑。他在保持着警惕之时却生出一种熟悉感来,这更加剧了他的疑惑。

蓦地,他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非常非常幽远淡雅的香气,他想起来了,那天傍晚和主上分别之时她正在点一炉香,那香在燃烧时,袅袅的如缕的白烟透过镂空的香炉盖顶向他袭来,那香气一下子将他击倒了,因为那香气太像主上给他带来的印象,气质高华而不可逾越,遥远的正如同这梦境。那天睡觉之前,那若有若无的香气似乎还残留在鼻端,引诱着他。

长谷部寻着那香气走去,起初的警惕之心早被他抛在脑后,他心底有一种意识,主上一定在那香气的附近。他路过被雾气包围着的古典建筑,穿过一片正开着花的优昙,直到裤脚被带露的兰草沾湿,他才看到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它是玉白的,四周是一片水域,粼粼波光与月光相互呼应着,将它映照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这时他才注意到,月亮出来了,一轮皎白的满月。

他沿着水上的浮桥一路向那宫殿走去,但还没走到那宫殿之下,他就看到他的主上了,但是几乎就在那一刻他也同时将目光移了开来。他心慌意乱的退了几步,几乎要跌进水中。他脑海中正在闪刚刚窥见的美妙景象——审神者似乎正在那靠近宫殿的水域中游戏,她似乎什么都没有穿,这不是他应该看的。

“长谷部,看我。”长谷部正在胡思乱想之中,却听见那熟悉的声音,他下意识的向那声音的来源望去,这次他看清了水中的审神者。

原来她穿着衣服,正是那件几乎透明的天衣。她在水中自由的如同一尾白色的大鱼,那笼在她身上的鲛绡像是一层单薄的雾气,它与水相击时会像云一般散开。这衣服几乎起不到任何的遮蔽作用,长谷部能看见审神者在游动时随着水波轻微晃动的乳峰以及其上的嫩红。他的脸烧了起来,明明是凉爽的月夜,却让他无端的想起酷热的午后来。

审神者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窘态,她游到他身边来,仰着脸看向他,她的下半身还浸在波光之中,穿着鲛绡的上半身露出水面。她左手攀扶着浮桥旁戏水处的特殊的白玉石柱,另一只手向他伸来,长谷部绷紧了身体,俯下身去去听审神者的吩咐。他望向他的主,她的脸比月亮还要可爱,眼波流转比水还要动人。一双肩膀有如堆雪,水珠滑下水润的青丝,向着她圆润有致的胸部滑去。当她的手终于接触到长谷部的手时,审神者向他笑了笑,缓缓的将他的手套脱掉,她带着湿意的手直接握住了他干燥温热的手。

长谷部几乎打了个颤。他的反应却逗笑了审神者,她起了坏心思,将他无措的手掌向下拉着,长谷部也只好跟随着他的手向下倾去。审神者轻轻的吻了那手掌,长谷部不受控制的将手向后缩,审神者却没有让他得逞。她牢牢地抓住他的手,在长谷部狼狈的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时,他绝感受到了食指上传来一阵湿热。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指正被审神者含在湿润的红唇里,那柔软的舌尖一下下的舔着他的手指,贝齿偶尔会轻轻的咬他的指腹。他几乎不受控制的想到另外一种更加直接更加粗暴的侵犯眼前这人的形式,这种景象太过情色。

“主、主上,请您……请您……”长谷部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审神者却根本不回答他,她放开了他的手指,双手却捉住他的衣领,将他向下拉,迅速的吻上他的唇,让他来不及说其他的话。

她灵活的舌尖撬开长谷部的嘴唇,进入到他高热的口腔里,长谷部感受到她的那不安分的舌正在试图突破他的齿关,向更里面进军。审神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充满困惑。这一恍惚之间,那舌头已经进来了。他几乎想不起来任何事了,几乎是反射性的,他反击似的用自己舌去缠绕着她的。渐渐地,长谷部忘了自己本来想要拒绝的想法,双手早已放开了手中的刀,主动将审神者的肩膀牢牢地攥住,开始深深的吻她,带着极强的侵略意味,他放任自己的欲望让舌头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寸,用舌头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寸,甚至用牙齿咬住她的丹唇。这世界从未给他这么强烈的眩晕感,她身旁的水映着月亮和他们的影子,他在迷乱中以为自己正在月亮上。

直到审神者发出了细小的声音,他才从这种迷乱的状态里逐渐清醒,他手足无措的放开她,再去看她的脸时,才发现她的唇在刚才热烈的唇舌游戏中被咬破了,一点鲜艳的血色正如丹蔻般坠在唇边。

“主上……”竟然对主上做出如此冒犯的事,甚至害她受了伤,长谷部在理智逐渐回笼的情况下下意识的想请求他的主惩罚他这种无理的行为。

“我不会惩罚你哦,我很高兴。”他却听到主上这样对他说。

“可是不够啊,长谷部,还不够。”

审神者没有继续刚才的事,她只是像刚才一样回到水中,在离开他之前,她指了指那座不远处的宫殿:“你要去那里找我。”她给他下了这样的命令。之后,她潜入水中迅速的游开了。长谷部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直到确定审神者安全的上岸之后,才开始思考起他的主上刚刚给他的命令。到底,主上是想做什么?是他想的那样吗?可是那样做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作为近侍的失格呢?她会不会讨厌他?毕竟主上这样信任他,他却对主上抱着这样不可原谅的想法。他几乎忘记了,这是个梦境了。

他在这种既想要全然放弃挣扎向主上表明心迹而被她所厌弃和隐瞒一切继续像一个最忠诚的家臣般追随她的想法之间摇摆不定着,可是他仍然像往常一样将审神者的命令当做最重要的事情去做,他正朝着那座“仙宫”走去。

他不知道那里等待着他的是什么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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